背包里的手机断断续续地震动着,在寂静的病房内显得尤其突兀,许眷宁掏出手机解锁,沈琛给他发了好多信息,都是问他怎么还没回去的。
许眷宁给沈琛回了条信息说他在医院会晚点回去,把手机设置静音扔回背包内。
快期末考试了每天的课程都很繁重,许眷宁在病床对面的桌子上把试卷铺开,打算边写卷子边等许曼醒来,但他的注意力总是不太能集中,遇到不会的题总会看着对面许曼的病床发怔。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许曼醒了。
许眷宁看见吊瓶滴管晃动了几下,立马放下笔,快步走到病床前。
许曼缓慢地睁开双眼,眼神涣散了好一会,对着眼前熟悉的人影低声唤道:“宁哥……宁哥……。”
她叫一声许眷宁就应一声,以前也有过这种时候,有一年冬天许曼外出,回家当晚就发起高烧送到医院,在她烧得迷迷糊糊时抓住病床前许眷宁的手叫“宁哥”。
那时候外公也在,听到这个名字瞬间红了眼眶,眼神里是莫大的悲戚。
良久,他听见外公沙哑的声音:“她在叫你父亲,你应应她。”
那天晚上在寂静的病房里,平日总是挺直腰杆的外公佝偻着身子站在病床前不发一言,烧迷糊的许曼一声声叫着亡夫的名字,许眷宁在她旁边一声声地应着。
约摸过了几分钟许曼的眼神慢慢聚焦起来,看着病床前的许眷宁扯起嘴角:“宁宁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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