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几点了?”
“快九点三十分了。”
许曼轻叹了一口气:“我睡了这么久啊。”
许曼刚醒来,每说一句话都很喘,许眷宁听得心疼连忙制止她:“别说话了,歇会。”
两人一阵沉默,许眷宁用湿棉签棒擦拭她干裂的嘴唇。
待许曼的精神恢复了些,才跟许眷宁说她没事,这是正常的发病症状表现,让许眷宁早点回去。
许眷宁还是很担心她,一直坐在病床旁不肯离去。
后来许眷宁还是走了,因为许曼说他担忧的样子让她感觉负担很重。
许眷宁离开病房前给护工留了电话号码:“我妈有任何事情你都可以联系我,多晚都可以。”
回到沈家时已经十点半了,偌大的别墅只有二楼房间的灯亮着,许眷宁刚打开大门就被人扑了个满怀,他闻到熟悉的酒香味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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