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犹收钱的时候,差点儿热泪盈眶。
半夜,他在前台那张藤椅上睡熟了,突然被一种低沉而沙哑的声音惊醒。
“你,跟我出来。”那支队伍的队长站在他面前,顺手丢过来一件外套。
谢犹披上外套跟着他走到旅馆外面,雪地上并排停着四辆军用越野车,那支小队的五个队员待在车旁边,都换上了登山装备,眼睛里发起兴奋的光。
谢犹心里一咯噔,这不是要夜爬雪山,找死吧?
眼看要被塞进车里,他赶紧挡住车门,讪笑着说,“队长,您要是想上雪山转转儿,我现在就帮您联系向导,我路不熟,就别带上我给您添乱了吧?”
“不用你去,”队长淡然瞟他一眼,“在这儿待着,别出声。”
说完,他把谢犹往车上一塞,关门走人,又走到队伍前面,用沙哑的嗓子发了道命令:原地等候。
几个队员眼里兴奋的光霎时一灭,但却没有任何议论的声响,就在风雪里,平静地等候着。
十月,第十一保护区进入雪季,夜晚的温度降至零下,天空飘起雪,他们依然待在原地,谢犹躺在暖和的后座,看着雪花在他们脸上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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