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不睡觉,也不爬山,难道搞耐寒训练?那为什么把我拖出来?
谢犹想了两秒,打着哈欠翻了个身,精英的想法,他一介凡人,摸不透。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一辆吉普车穿过松林,直接停在旅馆大门口,两只闪亮的大灯一照,谢犹以为天亮,蹭的翻起来。
透过车窗户,只见一个绿眼睛的青年军官从吉普车下来,怀里抱着一个人,长发飘飘,凹凸有…哦豁,没凸,也是个男的,嗯,身材还不错。
谢犹淡定的下了判断,毕竟现在的联盟,别说两个男人,就是两个物种搞到一块儿都不算稀奇。
一下车,队长立刻敬礼,青年军官的反应十分冷淡,微点一下头,大步踏进旅馆。
谢犹:月亮真好啊。
第二天天亮,谢犹醒过来,居然又躺回了那张藤椅,
可是那支队伍,那几辆车,还有那个绿眼睛军官,都突然消失不见,要不是那个年轻的男人还留在旅馆里,钱也留在柜台账户上,谢犹几乎以为自己这两天做了一场梦。
营业中的木雕牌子又挂回去,酒馆的生意也照样做,一到晚上,附近几个佣兵团的酒鬼醉鬼都聚到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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