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帆头一次如此痛恨自己敏锐的听觉,手又抽不出来,放弃挣扎闭着眼睛任他抓着自己最金贵的手乱摸。
摸了好半天,手下的东西愈发坚挺,不见半点要释放的样子。
“好、好了没有?”
“嗯~还不够,宝贝儿……”
“什么?”一听他叫宝贝儿,白云帆就警惕起来,觉得不妙。
果然,季白委委屈屈地求他:“能不能用嘴帮帮我?”
“我、我没做过,不会。”
“没关系的,你只要含一含它就可以了,我会很快的。”
白云帆对上季白恳求的眼睛,犹豫着点了点头:“那好吧。”
季白坐在床边,看着白云帆跪在地上,头埋在他两腿之间,很笨拙地一点一点含着那根东西。
他本来叫白云帆不用穿衣服,那人脸皮薄,非要穿,季白就给了他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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