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乳头昨晚被玩得太狠,白云帆小心翼翼地扣着纽扣,最上面的三颗扣子最终还是没扣。下身倒是坦坦荡荡,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内裤,光裸着两条纤长好看的腿。

        这傻子知不知道这样穿着看起来更欠操了?还是他知道,故意这样穿来勾引他。

        季白垂着眼,从他领口往下看,里面两粒还红肿的乳头,流畅美好的肌肉线条都一览无余,偏偏没多大用处地隔了件薄薄的白衬衫,让人更想把他剥光狠操。

        他眸色阴沉,按着手下毛茸茸的脑袋,毫不怜惜地往喉咙深处插。

        “唔,唔。”白云帆被插得想吐,急促地喘着气,鼻子嘴巴却都埋在茂盛的阴毛里,只觉得窒息。

        昨晚才哭肿的眼睛又浸在生理性泪水里,湿漉漉的,可怜巴巴地仰视着季白,又乖巧又可爱,却不知道这种眼神反而让季白更想狠狠地折磨他。

        “舌头动一动,嗯,就这样,乖孩子。”

        “再努努力,老公全喂给你吃。”

        口腔温暖湿润,喉咙又紧又窄,季白的肉棒塞满了他整个口腔,残酷地往他喉咙深处又捅又撞。

        嘴巴张得太大太久,下巴很酸。口水亮晶晶地沾在季白黑亮的阴毛上,多余的从他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来,季白按着他的头猛烈地抽插,囊袋“啪啪”地不停打在他脸上,持续持续,仿佛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酷刑。

        白云帆隔着模糊的泪眼,恍惚觉得他的嘴不是嘴,生来不是用来吃饭讲话的,而是本来就是属于季白的一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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