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狗,听皇帝的话咬人。

        他养的狗,自然要听他的话咬人。

        但现在,这条狗还不是他的,不会对他言听计从,甚至有可能在脱扣后反咬一口。

        还有两个月,他就要启程赴京。不能让肖铎卡着两个月的点回去,否则肖铎会被怀疑,他也容易引火上身。至少得提前一个月放走肖铎。

        还有一个月时间。

        炭火热度蒸干手上残留的水分,度钧的心也安静下来,他换了《春秋》来看,预备着十月进宫教导荣王。他与太傅姜伯游算是“交好”,因此姜伯游上个月来了信,说了说朝中的事情,实则他在内廷的线人也传递消息出来,他就清楚元贞皇帝唯一的孩子的分量。姜伯游信里也提到了太后有意要他也教一教公主和即将礼佛归来的帝姬。

        说起来又是一段扯不清的皇家内部恩怨,暂时于度钧的计划无碍。

        剑书在外头扣门,“先生,药煎好了。”

        度钧道:“拿来放着。”

        剑书进门,小声同度钧说:“先生,这是邓大夫新配的,或是先少喝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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