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钧摇了摇头。他本想先放那儿,去书房应付着同肖铎交合一次,免得万休子又要“指点一二”,听到剑书这样讲,索性仰脖一气喝完,又对着炭笼出神。过了会儿,他起身去拿干净衣服,对镜调整领口时,总闻到一股淡淡芬芳,在寒冷的秋夜里带着些许暖意。
这香气来自于他的右手,在万休子来之前还没有。
度钧便想到萧定非见了美人就管不住的裤子和嘴,满口“体香”。真是体香倒也无妨,如若肖铎不听话,就只有死路一条,到时候再香的身体,也会变成一团烂肉,只不知道那会儿萧定非还能不能说出“美人”二字了。
度钧回房喝药的这段时间,肖铎已经起来,且检查过身体。书房里不会留火种,因此灯也是人来带来,人走带走,他只能对着窗外朗月张开腿,低头眯眼仔细看女穴状况。阴蒂似乎是受针缘故,暂时未变回原样,还是充血立在阴唇外,被长针穿刺过的小阴唇也看不出问题,大阴唇倒有四个对称的红点,月光下点缀在粉白的腴软阴户上,仿佛四颗小痣。他先前碰了几下,未成想摸一摸,就有些酥痒的意思,女穴里又要滴水,连带着被角管撑开的尿道也间歇喷出几股。
等了半日,不见度钧来行刑,肖铎心中正犯嘀咕,这人就推门进来了。
没有动鞭子和拶棍,肖铎就不知道他是否拿了其他的便携刑具来。度钧一言不发,将他拎到桌边,压着后背按上去,肖铎前侧胯骨撞上桌边,本该忍得住的疼痛在药物作用下让他流了两点眼泪。
肖铎知道反抗无用,故而没有反抗。他积攒着任何一点力气,留待几日后的逃脱。度钧把他的腰带抽开,轻薄的裤子滑到脚踝,肖铎知道会发生什么,只提前将舌尖塞进门齿之间。
几声衣料摩擦轻响,阳物压着被针刺后还有些疼痛的小阴唇深入穴内,肖铎睁大了眼睛。
……和在万休子房中那次不一样!
肖铎鼻中溢出甜腻呼吸,他要捂住口鼻,却被度钧捉着双手手腕放在腰后。冠头破开紧窒肉道,抵到宫口,并未如上一次般无情到底,而是退了些许,深浅研磨。肖铎在书上看到这法子,说是男子若能此样坚持百下,双修时效用最好,看来度钧不喜欢万休子,却会相信万休子说的采补之法。度钧进出次数渐多,肖铎本就潮水未退的穴里更是泛滥,他被针到充血的阴蒂也随着动作不时撞上桌边,惹得他实在无法克制声音。就在险些真的叫出来时,肖铎死死咬住了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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