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被度钧强要过一次,难道就放弃了?

        肖铎侧头看她一眼,继续翻书。

        鸳儿以为肖铎只注意房中术,实则肖铎从她进来的那一刻,就在观察了。天气的确变凉了,但还未到穿棉的时候,鸳儿不仅围着兔毛披风,绣鞋也换了双薄毛靴,而且她今天涂了红口脂,腮上也扑了胭脂。像是故意要遮掩什么,偏又遮掩不住。

        鸳儿道:“你昨夜是险些死了,对么?”

        肖铎给书折了个角。他平时没有这样的坏习惯——折角会留痕迹,昭定卫做事除非必要,都不留痕,不过这是万休子送给度钧的书,糟蹋坏了也无妨。

        “得看度钧先生想不想要我死。”肖铎慢慢道,“你是很冷吗?”

        鸳儿仿佛被踩到尾巴的猫,贝齿紧咬,而后从牙缝里逼出字句,“你得意什么?”

        “我哪里得意了?”肖铎莫名其妙道。

        鸳儿说完,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便冷哼一声,说:“你就等着吧。你被度钧采补久了,不比我好。”

        肖铎更加莫名其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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