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德帝姬呢?”
吕显已经习惯他的行事作风,因此没管半中间截住的话题,“这就不清楚了,宫里的事情,你该比我耳闻更多。只知道从檀悉寺回来有些日子了,但也没大张旗鼓,外头说是在宫里也礼佛呢。”
度钧应了一声,将瓷杯放在窗台上,伸手出去,接了满手的雨水。
“这儿住的还习惯吗?”
他问这么一句,把吕显吓够呛,以为是真的教不省心的孩子气出什么毛病。
“你……今天这么关心人啊。”吕显看了看挂在墙上的几张琴,“但你关心我,我也不会感动到便宜卖琴给你。”
度钧笑了笑。
吕显说:“你怎么让我买这地段的铺子?你自己看看,除了对面有个妇科千金的大夫,还有几家门面?就你那位置,站起来就能看到昭定司的后院,伸出头去用力往左瞅是刑部的小门,往右是大理寺监牢。我买个早点都得端着碗走出一条街!”
度钧道:“清净。”
“你知道给我推了多少生意吗?”吕显说完,大概想到自己也不是正经做生意才开琴馆,又道,“罢了,这么才显得清高,文人不管是真有风骨还是假有风骨,都喜欢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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