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肖铎可不觉得他是考量自己是否会把他的真实身份说出去。
肖铎怀疑,度钧早就想到身份暴露的可能,也有了万全的对策。
此时,城西某处未挂招牌的铺子里,度钧正在二楼听雨。他不是很喜欢下雨,下雨和下雪有不同的令人憎恶之处,不过现在好像不是那么讨厌了。
吕显把琴收好,又扫一眼对面的医馆,“你今天不对劲。”
度钧没有说话,只把玩手中茶盏,听着雨声敲檐。
“对面大夫的媳妇儿出门时看了你好几眼,你惹的情债?”
度钧道:“不是。”
“你今天从宫里回来,就很不对头。小孩子不好教是么?”吕显还想说两句七岁小孩儿猫厌狗嫌这样的话,又想到度钧的七岁,就嚼碎了咽回去。
度钧问:“姜伯游的女儿进京了吗?”
“昨日刚进京,听说已经同主母闹了很大一通,险些没把她亲娘气出毛病来。”吕显奇道,“你问她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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