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铎将匣子放下,却没有挪步。

        谢危看了会儿,忽地明白了。

        匣子里的东西是肖铎送给他的消遣玩意儿。

        肖铎自己,也是送给他的消遣玩意儿。

        他玩味地笑着问:“你真要这样?”

        肖铎深吸一口气,将腰上别的双刀横放到匣子旁。他只觉耻辱,这是一种比度钧当着万休子和鸳儿的面侵犯他更耻辱的事情……在天教时,他全无主动,皆是度钧强迫。

        现在是他自己送上门。

        “你都已经跑脱了。”

        肖铎道:“度钧先生妙算,是我不识抬举。望先生能保守秘密,我这个人……先生随意使用。”他说完想到度钧并没有拿他当过人,从来是物,甚至不是爱物。因此,他纠正自己道:“肖铎任凭先生使用。”

        度钧拿了匣子进屋去,匣子虽不大,却是很沉。他进门前顿足,对肖铎道:“东西我收下了,门没有锁,你可以自己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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