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铎闭上眼睛,缓缓吐息,悄声走去锁了门。
度钧让自己走出去,自己就敢么?
他跟在度钧后头进了里间,过前头会客的堂屋,到后头起居之处,书房同卧房占据毗邻的两墙,用回廊链接,廊侧种了不少白荼蘼,单瓣小花层层叠叠,瀑布一样,香气浓郁。两人进书房,度钧坐下,开了匣子,里头又有一只半掌大的小匣子,下头是几只带细链的黑铁弯钩。
“琶刑用的器具。”肖铎低声解释道,“勾在肋骨或是锁骨,腕骨亦可。”
弯钩尖头闪烁,内侧开了一段锋,勾上去后想必用点力气就会嵌入骨头里。
“你觉得我喜欢这个?”度钧侧头问道。
肖铎不知道他喜不喜欢。只是鞭子不方便携带,刑架类的东西更加惹眼。
“先生若不喜欢,还有一副指楔。”
度钧在琶钩下找到那副白铜楔,更像是斫琴用的小凿,也有个握柄,前头楔子一样由薄而厚。这东西做什么不必肖铎解释,听名字看模样就清楚得很。
度钧将指楔也放回去,拿起小盒子问,“里头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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