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先生。”

        “你是真心实意的谢?”度钧问道。

        肖铎自然不可能真心实意,他只是惧怕哪里做的不好,惹到度钧。

        度钧回来后,仍是看些经书。肖铎只得在旁边站着,站没一时,刀琴来把榻桌搬走,铺盖厚被,又在边缘加一条长凳,免得晚上睡觉翻下去。他也多看了肖铎两眼,也许同样被穿浅色衣服的肖铎露出的幼态惊到。榻布置好,度钧就要肖铎去哪儿休息,肖铎坐到近二更,见度钧起身,终是忍不住,询问道:“度钧先生……要过会儿再用我么?”

        度钧只是去拿新墨条,闻言回头,见肖铎已有明显的发抖,还是强撑同自己对视。

        “我不用你,你不安心。”度钧道,“是吗?”

        肖铎声音也一样的抖,“是。”

        度钧招招手,“过来躺下。你今晚要睡在那儿,别把被子弄湿了。”

        肖铎抬手解衣扣,第一颗扣子他费了好几下。后头便顺畅起来,很快脱得精光赤条,阴蒂上小钉在烛火里柔和闪烁,度钧见了颇有些意外。肖铎走到书桌前,坐上去,两手撑着身体向后挪了挪,而后躺下看着屋顶。

        度钧道:“我用了你,你才能安心认定我会为你保守秘密。但你有没有想过,我根本不想为你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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