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铎想了想,道:“确定不对么?行商路引能用的地方多些,兴许是故意为之。”
曹春盎回头看那几个昭定卫,那几个人变低声七嘴八舌将不对头的地方说出来,顺带也说了那中年文人的相貌。尽管有所伪装,肖铎还是能从他们描述的细节上听出就是公仪丞。
倘或是城防的军士,大多也就放过去了,奈何昭定司本就练出一双毒辣眼睛,莫要说这样多的不对劲,便是哪位大臣昨晚上同宠妾敦伦不甚持久,也能够看出来。
“然后,在琴馆盯着的弟兄说,那人傍晚进了琴馆,亦是至今没有出来。”
公仪丞进了琴馆,度钧也进了琴馆。
琴馆主人和天教,显然有脱不开的干系了。
度钧此时正在吕显的琴馆,两人仍是二楼对坐,只不过还多了第三人公仪丞。
因此,原本行事有些不羁的吕显,今天看上去也难得正经了些。
桌上冷茶三盏,谁都没有心思喝。
公仪丞其实也是紧跟着度钧入京,只不过他借了看管定非公子的由头。此番设计让度钧的棋子折损,也是逼迫尽快动手之意。度钧听他慷慨陈词,只觉不胜其烦,世上怎么真有如此愚钝之人,看得两三步便以为得了门道,要大杀四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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