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公仪丞与普通人对比,已堪称天才。
度钧手放在桌下,右腕握着左手小臂,前两天荼蘼花藤蔓割伤的位置一阵一阵发痒,大概是伤口愈合。他按着揉了会儿,怕又揉出血来,便放开了,只是那种钻心的痒还在。
“还有那昭定卫肖铎,我入京以来,可是听说他已经当了掌印。莫不是度钧先生不是要从他那儿套取情报,反倒是被个不男不女的东西迷惑了心神,要将教中秘事全告诉他,给他搏个大好前程吧?”
度钧抬手,捏了捏眉心。
肖铎此时到了他家后巷,不知道做什么,在往街上走了。
“此事我自有安排,公仪先生勿要心急,你这意气用事的行径,已经坏了我的好事。”
“你的好事?那是不是天教的好事?”
吕显刚想出言调解两句,听得下头门被敲得震山响。
“——昭定司,行公务,开门。”
吕显看向度钧,度钧居然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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