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铎还未反应过来,度钧已抽出等活一刃,越过桌子揪着公仪丞的衣领,将刀口从下颚捅入,细细薄锋像割开一片凝固的酥酪一样轻易地穿过公仪丞的头颅,从顶上伸了出来。
肖铎瞠目结舌。
度钧还笑着将刀拧了半圈,本还未死的公仪丞眼珠乱转,喉咙里咯咯怪响,终于是猛地前扑趴下。肖铎见度钧已经松手,来不及思索就伸手托住公仪丞的前胸,将他慢慢放在桌面,免得闹出动静,给不远处埋伏的昭定卫听见,他们一拥而上。
吕显店里本就常年坐着火,烧水也快,此时端了新茶上来,正见度钧拔刀还给肖铎。等活滴血不染,免了擦拭的麻烦。
“你他妈疯了——?”
“你疯了吗——?”
话说完后,吕显和肖铎对视一眼。
度钧想了想,轻笑道:“还好。”
“你杀他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他死在这儿我很麻烦?”吕显说着,还是跑过来检查,公仪丞已经断气无疑,“你别说就因为他坏了你的好事,你想杀他,而你想做的事情都要做,因此想杀就杀!”
“倒也不是。”度钧起身取了张帕子,垫在公仪丞脑袋下,免得下颌缓缓流出的血液弄脏桌子,“他今天说的话,我很不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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