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句话你不爱听?一句话不爱听你就要杀人?”

        度钧没有回答是哪一句。

        他只是看向肖铎,摊手道:“你来决定吧。”

        肖铎干咽一口。

        现在,只要自己发声呼唤,或是带着公仪丞的尸首回昭定司。

        届时加上自己的证词,太师谢危就是度钧山人一事坐实,度钧即便说什么,都只有死路一条。

        但是,万一度钧在牢里供出和自己有关的事情呢?自己的特异体质,自己在天教时被他做过什么……

        肖铎起身,环顾四周,从花盆里取几粒大石子,进卧房去,开了被床掩住半边的窗,将石子弹出,惊飞远处浅眠的鸟雀。

        “贼人跑了,快些去追!”肖铎对着街巷喝道,立时便有七八个昭定卫从夜色的影子里疾驰而出。

        他做完后,回到桌前坐下,将公仪丞的尸体搬下去,看着度钧,像是要说什么又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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