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显道:“你们这是打什么哑谜?”
度钧轻声说:“他有计策。”
“我还是信你的。”吕显戒备道,“怎么,你真像公仪丞说的,已经同昭定司搭上线了?这不像你……”
肖铎垂着眼睛,道:“为求万无一失,请先生自伤一二。尸体劳烦馆主处理,我想你有这本事。”他前面一句说得低声下气,后面一句又傲得不行。
吕显叹气:“本来也是该我处理,行了,知道了。”他在柜子里找到一筒箭,见箭头还锃光闪亮,就抽了一只用烈酒泡一时,拿去给度钧。
度钧想着左手小臂本就受了伤,不如再在这里划一道,而且也不影响日常,便将箭递给肖铎,自己挽起袖子。
只是原本就一道的荼蘼划痕,不知为何两侧各自多生了一道,而且是绕着手臂生长。
肖铎不知缘故,也不欲探求,他握着度钧的手,箭头斜切,在上面划了不轻不重的一道。
“明日请先生告假,若宫中来人探访,只管回绝,我有说法。”
度钧自然也看到了手上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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