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放下袖子,“你回去吧。”
吕显正想着能不能叫这位肖掌印帮自己一起先把尸体抬下楼,未成想这人一点也不客气,听到说能走,直接踩上窗棂,顺着檐顶一路向方才掷石子的地方去了。
他翻个白眼,回头看度钧,“你就新割了一道口子,别这么娇气,搭把手。”
度钧仿佛没有听见。
肖铎走后,他又将袖子挽了起来。
手上除却新割的一道、荼蘼刺痕,的的确确还有两道——只是方才还有两道,现在已经有四道了。最开始长出的两道形状逐渐变化,像是荼蘼藤绞在手臂似的,甚至连刺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蕈种的纹路……
在他身上长出来了。
那么肖铎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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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铎沿着自己石子抛掷的方向追到城门,与其他昭定卫汇合后,问了一遍追踪结果。他知道绝不可能追到,因为人已经死在琴馆里了。待昭定卫们都被他看得汗毛倒竖,恨不能立刻跪下来告个办事不力的罪责,肖铎慢慢道:“此事不要声张,那人方才挟持了谢太师,未知是何居心,把嘴都闭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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