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钧手指搭在他的腰带上,微微有些颤抖。

        肖铎头皮一麻,忙抬手推拒道:“先生——我正在想如何替先生应付万岁爷,请先生不要——”

        度钧抬眼看他,肖铎有些明白了。

        所谓给出让度钧满意的情报,度钧就不会碰他,是肖铎自己想的。

        实际是此种情况下,度钧想怎么对他就怎么对他。

        他嘴唇轻颤,终于还是自己解了腰带,起身来把衣服全脱了,赤足站在地上。腰间的银链被体温焐热后,又被空气带走温度,冷冷的缠着一圈。

        度钧握住他的腰,细细查看小腹,除了链条磨出的印子,再无其他痕迹,要他转过身去,后头也没有。全身连着足底都看过,仍旧没有纹路生长,度钧很颓然地坐在那儿,一手抵着眉心,闭上了眼睛。

        肖铎有些冷,但度钧没发话,他不敢穿衣服。

        “你……最近没有不舒服吗?”度钧忽而轻声问道。

        肖铎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他本想说“没有”,但心里有只小手催促他给出了另一个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