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子不舒服。”

        度钧勾起银链,轻轻扯了扯。

        肖铎也不清楚自己哪里来的委屈。即便有委屈,也不能对着度钧发出来,度钧只会将这当成另一种压制自己的筹码。

        他忍了一时,喉中的哽咽消了,鼻头酸涩却迟迟不见缓解,连带着眼睛也起了一圈水雾。

        “走动时幅度大些会扯到……那里,上楼、上马也会。”

        他小心拨开低垂的男子器官,被环扣勾住的阴蒂穿刺部位确然有些泛红。

        度钧仰头,握着他的手臂让他坐回榻上,而后不由分说地单膝跪在榻边条凳上,额角血管隐隐,仿佛很用力再克制什么。肖铎不明白,但他知道自己只能忍耐,因此温驯极了,不做任何反抗,他这次甚至没有不看度钧,度钧在他眼里模糊成一片光怪陆离的色斑,也许他已经哭了出来,是泪水将视野扭曲了。

        度钧很清楚,是蕈种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他仍旧没有放弃与这可笑的东西的繁衍本能对抗,然而对抗无用。他看到肖铎通红的鼻头,被泪水粘住的睫毛,只想着怎么要人别再哭了,也许应该将阴蒂环取下,但度钧绝不愿意。

        他同样会把这种古怪情绪归为蕈种使然。

        雄性本就有卑劣的占有欲,穿刺之后就意味着肖铎是他的雌性,岂有将自己的雌性放走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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