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对抗了很久,实际不过须臾。度钧亲上肖铎的眼睛,舔净他的泪水,然后带着咸而微甜的泪水亲吻肖铎的嘴唇。肖铎毫无反应,他就一直不住地轻啄,直到那两片可爱的嘴唇张开一条缝隙,他就探入其中,小心勾着肖铎的舌头。度钧的手也滑到了肖铎身下,不情不愿地将环扣打开,至少将链子松开了,但那环子还扣在阴蒂上。
而且度钧在这时想到了给肖铎换一只更漂亮的银色环子,可以更换坠饰的那种,当肖铎裸着身子走在屋里,从身后也能看到腿间垂落的装饰物。
他的温柔与亲吻似乎起到了很好的作用,肖铎今天并不像先前同他交合时那般僵硬害怕,在最开始的不适应后,就很快放松下来,甚至几近于柔软。度钧将他抱在身上,要他盘着自己的腰,抵入阴穴,肖铎也只是啜泣一样哭了几声,而且毫不刻意,是听上去会让任何一个侵犯他的人都满意的声音。
但,绝对不可能有“任何一个”侵犯他的人。
度钧往上顶了顶,肖铎呜咽得更大声了,他伏在度钧肩头不住抽噎,不过很显然这让他很舒服,至少绞着度钧阳具的女穴是这样,清液被性器带出,把度钧没脱的衣服都弄脏了。度钧抱着他,仿佛从心中开始生长一种满足感,这种满足能够填满他自七岁以来空空如也的内里,因此他牢牢箍住了肖铎,这样也能让他看到自己的手臂。左臂的四条——六条,或者更多条痕迹显现出完整的形状,的确是荼蘼花藤的纹样,连短刺都分毫毕现,这些藤蔓像是活的,在他的皮下生长,一直长到肩头才堪堪停下,与肖铎接触的手臂内侧的花藤上似乎挂了骨朵。
肖铎在他肩上娇声喘息着高潮,胞宫带着水液按摩阳具的感觉很好,可度钧的心像被荼蘼花藤缠着,每跳动一下就会被刺扎一下。
肖铎身上没有任何痕迹……
自己为什么会有?
他手臂上的骨朵还未开放,便悄然落下,在皮肤里没有了踪影。
两个书童在院子里听得书房令人面红心跳的声音,对视一眼就去了前院。两人都有些纳罕:怎么这次回来,肖掌印叫得这样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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