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回情事了结,肖铎浑身无力,更是接近昏睡。度钧将他平放好,分开他的双腿,将手指探进穴内,确定阳精全都被含在胞宫里,才满意地给他盖好被子。方才蔓延到肩头的藤蔓此时收回小臂,四五圈缠着,没了动静。他本想吹灭烛火离开,然而最后是握着烛台离开了书房,将门虚掩上后,他便这样衣衫不整地坐在拐角栏杆上,在一从晚睡的荼蘼花中挑了最漂亮的一根藤,折断后小心掰去细刺,轻手轻脚回到书房,放在书桌上。略甜的馨香很快充盈整个房间,肖铎梦呓一声,显然睡得很是安稳。
度钧心中便有了自豪——和他在梦里抱住小丞,为小丞遮挡风雨时同样的自豪。这是一种雄性知道自己有能力为雌性提供庇护的傲慢。
他应当去找邓曦岳。
不过他不确定。
次日,肖铎起身已经很晚了。他猛地坐起来,伸手去抓放在旁边椅子上的衣服时,从腿间流出的精液让他难堪不已。他顾不上这个,用那件莲青色小衣随意擦了擦,穿好衣服后忙出门问:“你们先生呢?”
剑书道:“先生一早就入宫了。”
肖铎一怔。
自己分明和他说过今日告假,他为什么要入宫?应当是不信任自己……也罢,此时静观其变为上,否则一旦自己和他说的有出入,就是不打自招昨夜有问题。
谢危清早入宫,还不是荣王上课的时候。待见到元贞皇帝,谢危才将昨天的事情巧妙地添了几句又删了几句,编成了一个完美的不可不信的谎言。
“昨夜同斫琴堂主人相谈甚欢,未想有贼人闯入,此人甚是奇怪,知晓臣是荣王殿下的老师也就罢了,居然还知晓臣的行踪。且此人挟持臣所求亦是古怪,只为要臣给荣王殿下讲一首诗,且要殿下牢牢记住。万幸肖掌印见臣久未归家,前去寻找,那贼人见事不成,仓皇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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