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岁。”
“二十七啊……二十年前,你也七岁。”
“是。”谢危神情自若。
“你是京里人?”
元贞皇帝不可能不清楚谢危是金陵出身——至少表面上是金陵出身,他只可能是试探。
谢危笑道:“陛下,臣是金陵人。”
“金陵?金陵好啊。”元贞皇帝道,“朱雀桥边野草花……”
“祖上显赫,到臣已经没落了,不值一提。”
元贞皇帝摆摆手,“好了,你既受了伤,又遭人挟持,必然也受了惊,给你放十日假吧。余下的事情,朕会同肖铎询问。——你看肖铎如何?”
谢危想了想,道:“此番多谢肖掌印及时赶到,否则臣就是刀下亡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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