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铎如今在外也无府邸,住在昭定司,离你那儿仿佛也不远。不若让他搬去你家里随时保护,也免了再有枝节。”
元贞皇帝说这话就不是征求意见,谢危便点了点头,谢了恩典。
如是中午便回了家,叫剑书请肖铎到府上,他把自己同元贞皇帝所说原原本本重复一遍。
“你很聪明,知道该怎么编。记得编给他听之后,再来讲给我。”
肖铎垂眼应声,因他已经接到宫中传旨,叫他这就搬进来,因此借着斫琴送木头的理由拆了送进来的枷座一类同他的行李都堆在前院。
“我这几日不必入宫,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
肖铎看他一眼,又低着头,轻声道:“我想去找定非公子。”
谢危正在洗茶的手一顿。
肖铎连忙解释:“因公仪丞入了京,未知定非公子是否知晓,要同他确认一番。”
“什么时候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