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爷本宣召我即刻入宫,我秉明过尚在追查贼人下落,万岁爷便说查出个门道再同他讲。我现在……现在就想去。”

        谢危将古朴陶壶放下,起身拿了外袍。

        “我同你一起。”

        肖铎仿佛不太情愿,不过还是同他一道上了马车。这回萧定非人在梦庐,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能耐,居然让梦解语都迎他入门。

        梦庐内自天顶悬下无数薄红轻纱,往后头去,更是纱幔层叠。肖铎早先做昭定卫时,来查过几次,因此很熟路径,他便走得快了些,见萧定非人在一间四面开窗的水阁里,水阁铺了厚厚的地毯,放了无数软垫,他就靠在那儿喝酒。因幔帐与周遭绿树的遮挡,萧定非只看到了肖铎进来,没看到谢危就在门口,立马起身迎上来。

        “肖美人——”他拉长了调子,“终于受不了度钧,来找哥哥我了?正好,教首也对他不满意呢,还赶着让我去盯他。我就说你学那些东西,吃春药什么的都没有用,度钧就是个和尚。过来哥哥这儿,哥哥疼你。”

        他刚说完,也走到了肖铎面前。

        也就看到了谢危。

        然后萧定非尴尬地咳了一声,很刻意地挺直腰道,“良禽择木而栖,肖美人这样漂亮的小鸟,自然是要选最好的树枝。”

        谢危冷脸道:“不学无术就少说几句,免得贻笑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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