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有意思,你不就要我不学无术嘛。我要是出口锦绣文章,就坏事了。”
说罢,萧定非打量肖铎,又看看谢危。
“你们两个,昨晚上把公仪丞怎么了?他去斫琴堂找你,就没了踪影。”他说完又垮着走回去躺好,“行了,别跟我扯什么没见过……公仪丞见你之前,先来找的我。教首是真的对你不满意,他知道你和肖美人在京里会面了,却没听说你们有什么动静,正要我盯着你看呢。我可没有窥人家床尾的癖好,当然——肖美人的也不是不行。”
谢危搞不懂万休子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让自己和肖铎双修,仿佛他脑子进了水,把一切冲干净了只剩下双修。
“度钧,你总得做给我看看,当着教首的面,我不敢撒凭空的谎,你很清楚。”
谢危闻言,点头道:“知道了。”
萧定非又看肖铎:“肖美人呢?”
“什么?”
“意思是在天教时度钧对你做的那些事情,大概又得来一遍了,或者……得加点儿。”他有点儿害羞地摸了摸头,也不知道害羞个什么。
肖铎闻言,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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