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把她带回来,是为她好,但很愚蠢。”谢危将瓢放回去。他得手指冻得发红,指甲微微泛青紫。

        邓曦岳开的第二副药,他已经停吃不少日子了。

        药没了效用,他体内的寒气被时气带动,反了上来。

        肖铎道:“是,先生,我知道我很愚蠢……但是求您……求你帮帮我。”他走上木廊,在谢危面前跪下,额头触地,两手交叠,“能帮我的,只有先生了。”

        “一个鸳儿,对你来说这么重要?”

        “她……她不重要。”肖铎道,“但我在路上应承过她,要让她往后好好活。而且……而且我看她,犹如对镜自照,但我不如她,因此我想……我想她平平安安的。先生,鸳儿她——”后头肖铎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鸳儿很努力的活,即便她自己说着屈从的好处,也从没真的放弃过逃离万休子的魔掌。肖铎见不得这种人受难。

        “况且,鸳儿对我有救命之恩。”肖铎道,“先生聪慧,应当看得出来,在天教那日,不是我挟持鸳儿成功,是鸳儿有意助我。”

        谢危走到了他身边,“是,我看得出来。你说你看她如对镜自照,那么我对你而言,就是万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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