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也不错。但肖铎居然认真想了,然后直起上身,摇了摇头。

        “那么你的对镜自照,又是什么意思呢?”谢危垂眼看他,表情很冷,仿佛小院里的度钧山人回来了。

        肖铎微微张着口,仰头与他对视,片刻后,肖铎说:“我不知。我一下子想到了,也许我说得不对……可我真的不能让她去和亲,我想救她。”

        谢危手指抽动一下,“你这次怎么不拿自己做条件,来同交换了?”

        肖铎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与谢危对视一会儿,轻轻道:“求你了,度钧哥哥。”

        谢危似乎咬紧牙齿磨了磨,他长叹一声,要肖铎起来。

        他没有应承肖铎任何事,但肖铎就是觉得他已经同意了,因此从善如流的起身。

        “此事可行,但有些麻烦。”谢危说,“你为什么要叫我‘度钧哥哥’?”

        “我不知道,只是想叫。”

        谢危沉默不语,过后说:“你且将她接回来,不必宽慰她。离汗国接亲使团入京约莫还有二十五日,时间足够。”说罢他不看肖铎,要去书房,肖铎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待他抬脚进门,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今天要在东厢放苹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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