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一脚踩在门槛里,一脚踩在门槛外。

        “天冷了,荼蘼花也不开了。”肖铎又说。

        谢危没有回头,没有应答,进书房后,就将门关上了。

        肖铎道:“放一盆水仙,兴许到年节上正好。”他等了会儿,不见书房有动静,自己转身离开了。

        这天晚上是厨娘做的饭,送到了各人房间里,肖铎吃过后,将前些天剩下的几颗玫瑰糖翻出来吃个精光。到了亥时,谢危仍然没有来,且外头淅淅沥沥下起了雨,肖铎想着也许他不会来了,就要去落门锁,只是站在门前,他又有些犹豫不定。

        自己到太师府住,满打满算也该一个月了。

        晚饭一起吃,好像是太师府上的惯例。今天谢危自己破了惯例,不太对劲,也许谢危不舒服,也许自己该去看一看,毕竟谢危刚刚答应了一件很难办的事情……

        肖铎这样想着,松开了握着门闩的手,他敞开院门,还没有走出去,就看到站在门口的谢危。谢危穿了一身素净的白色道袍,抱着琴,没有打伞,也没有提灯。肖铎不知道谢危是刚走过来,还是在门口站了会儿,他的头发已经湿了。

        “来给你弹琴。”谢危像是对某件事忍无可忍了,说出口后,有些向着他自己的不满,又有些如释重负。

        肖铎点点头,谢危才迈进来。他看着肖铎锁门,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又在肖铎转身后很好地收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