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两人心知肚明,睡觉不可能单纯只是睡觉。谢危今日没用绳索,只拿衣带将肖铎的双腕捆在头顶。肖铎的小腹纹路还是很不明显,隐约的反桃轮廓依旧像是水浸过的画儿一样模糊,不过中央的纹样比先前清晰了不少。
但谢危不喜欢。
像锁扣。牢牢的闭合,抗拒一切。
肖铎大概也发现了身上长出的奇怪痕迹,他可能已经聪明的将之和自己身上的纹样联系在了一起,但肖铎没有问,谢危也就不太想说。
两人照旧交合。肖铎自从发现用那本书上的引气法子双修对自己也有很大进益后,床上就成了习惯,也会把下册的技巧用上。谢危本就看过不少道书,万休子的收藏虽说离谱,到底也是从道书里来的,道法相通,因此也有意无意的同肖铎配合。两人今晚行过几次,谢危身上暖和起来,白日那种无由的寒冷消失不见。他以为肖铎会在情事后问几句解救鸳儿的事情,肖铎只是舒服地轻喘着,将自己裹好了,翻身向着他沉沉睡了过去。
谢危在黑暗中看了会儿床顶,也睡着了。
他睡着时,雨滴落在他的脸颊,因此他又“醒”了。他站在小丞的梦境中,很快找到了躲在屋檐下的小丞。小丞浑身干爽,一点雨也没淋到,这让他很高兴。
小丞看到他,也是一样的高兴,立刻伸手要他抱,将头埋在他怀里。
“今天小丞要继续找弟弟吗?”谢危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