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有特殊情况剩下的可以自己取出来。”下车之前宋砚聿大发慈悲的替他取下了并不舒适的口塞,在段灼充满疑惑和感激的目光里递给了他一个新的、单纯的黑色口罩。
“唔...”没了假阳具的阻挡口水不可避免地向外淌出,段着手忙脚乱的去扯放在车里的纸抽,生怕慢一点自己的口水就会沾到宋砚聿的车上。宋先生动作比他更快一步,直接伸出手将那些拉着丝向下滴落的口水接到了掌心里,甚至还不紧不慢的假意呵斥小狗的手忙脚乱。
“先生!”段灼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纸巾被连着抽了好几张,仍觉惊慌的动作起来倒是十分迅速,反复的擦拭着宋先生的手心,本就是巴掌大的地方被来回擦的都有些发红了。
“可以了。”虽然这样说着,但宋砚聿还是伸着手任由段灼反复擦,但其实他并不觉得自己饲养的宠物是脏兮兮的,这个范围里是包括着他的一切的,就如同遛狗的主人会帮小狗捡起粪便,回到家里的铲屎官也会将猫咪使用了一天的猫砂盆铲得干干净净,这个过程没有人会觉得恶心和肮脏。
“您真的,下次千万别这样了。”第一次用这种口吻跟他说话的段灼又是一种全新的,人是由无数不同的成分组成的,他又发现了段灼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光点,虽然完全不同但格外依旧闪耀。
宋砚聿注视着他带回家的蚌壳,再一次感叹他所孕育出的每一枚珍珠的伟大。
将自己滚进被子里的段灼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塞着跳蛋站了将近六个小时的段灼不管是体力还是脑力都有些被耗尽了,藏在身体里的小玩具一刻不停的折磨着他岌岌可危的安全线。万幸李成蹊看起来也是个不爱和人打交道的性子,共处的几个小时里两人除了必要的交流并没多说一句无聊的废话。
段灼前脚从实验室出来后脚就立即给宋砚聿发了微信过去,再一次被点亮的屏幕上还是空空如也,先生还没回复他。纠结着不好意思反复的打扰先生,但心里却是痒痒的,恨不得立刻拨个电话过去轰炸他,当然段灼目前只敢这样想一想。
再次回到自己熟悉的环境里段灼还有些恍若隔世的唏嘘感,但其实他才有两个晚上没有躺在这张小床上而已,在段灼盯着天花板的某一点发呆感慨时静音的手机正躺在枕边连着弹出了两条新消息。
仰躺着觉得有些无聊之后段灼又转一百八十度将自己翻个面摊平,正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发散思绪的段灼突然浑身一颤,原本只是高频震动的跳蛋居然突然开始放电了...而且感觉连接着尾巴毛的那截肛塞有些变粗了,模式的突然改变像是做了错事之后惹怒主人从而得到的小惩罚。
他挣扎着跪坐在床上,想伸手去捞枕边的手机,但没想到两个玩具都是可以放电的,两枚一起的力道让段灼差点摔到床下,额头渗出的汗珠已经变得豆大,他蜷缩着,嘴里发出嘤咛的低语。
手机屏幕再一次亮起,这次是宋砚聿直接拨了电话过来,哪怕是在静音状态下手机也发出了嗡嗡的震动声,段灼听到动静原本是不想理会的,他现在这样的状态跟谁都不适合有什么交流,除了他的先生,但对方实在是太坚持,段灼只得分出一点点清明的思维去看清来电的究竟是谁。
段灼发誓如果对方是推销电话他一定会怒骂对方两分钟,被拿起的手机震动频率像是和跳蛋同步似的,原本就有些发红的脸色看起来更加重了一些,等到段灼看到竟然是宋砚聿来电的瞬间竟然都冒出了一点想哭的情绪,按下接听的手指都是僵硬和发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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