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开口,小韶闭了嘴。天生结丹之体是天地宠儿,那些天雷滚落,烧毁魔门的建筑,冲天火光里,小韶和凌霄身边却是一片净土。
见凌霄没有动手的意思,小韶权衡利弊之下,咬了咬牙,还是化为一道流光,投身于为夜重楼护法的阵法里。
殊不知站在原地的凌霄正艰难地抉择着,丹田上横亘的魔气已经极为浅淡,他本是想着等到自己炼化了魔气,找个机会离去。却不曾想机会来得那么快。
他脑内走马灯似的闪过几日来的画面。
一会儿是昨日芙蓉帐暖,夜重楼把他抱在怀里,他明明也是一个男子的体格,却还是被夜重楼笼在一块儿。夜重楼操弄得舒爽了,就强迫他正面对着自己,向下作弄着他胸前两点花蕊,原本还是浅粉色的两点现在轻轻被舔弄,就颤巍巍地立起来,成了一种被玩弄弄得久了才有的熟妇似的殷红色。这让凌霄羞红了脸,闷不吭声地抿紧了唇,双手紧张地握成拳,却在夜重楼的唇齿间,还是袒着胸乖乖任夜重楼吸吮。
“小凤凰,好乖。”夜重楼轻轻磨了一下凌霄的耳垂,笑起来胸腔震动着。
另一会儿的画面单调且短暂,那日看的俘虏面目已经模糊,只记得那一双白皙的手,还有绝望的声音,“重楼……别不要我”。
“轰——”不知哪一处大殿柱子被天火劈到,发出的巨响惊醒了凌霄。
趁着夜重楼无心操纵禁制,他凌空跃起,直奔魔宫的护城河而去。他为刚才自己片刻的软弱而羞耻,加快了脚下的速度,风如利刃,划着凌霄被娇养的脸颊,他却浑然不觉,只想加速逃离,似乎慢一步,就会被过去的几个月追上。
自那以后,重建的仙门继续北迁,到了极寒之地边境,凌霄仙君重创魔君的话本在仙门内流行起来,仙门多了个长老,魔君少了个禁脔。
那场雷劫持续七七四十九日,有人说魔君脱胎换骨,即将位列仙班,自然也有人说魔君作恶多端,在那场雷劫里元气大伤。不论哪一种,魔君并没有乘胜追击,反而给在极北之地重建的仙门一些喘息的机会。
月圆之夜,凌霄身着狐裘,双手抱膝,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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