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魔气慢慢涌动起来,带着和魔气主人一般无二的懒散霸道,从丹田处起,一直贯通到五脏六腑,熟悉的阴冷刺痛侵袭着凌霄。

        “唔……”他紧闭双眼,闷哼一声,一手解开狐裘,极北之地全年冰雪,修为不够的修士甚至被冻得难以运转灵力。凌霄却是自己封闭了自己的灵力,此时就像还被禁锢在魔界一样,以凡人之躯抵抗着体内肆虐的魔气。

        他是听说过这个禁术的,确实是魔界中人发明的淫邪方法,下给魔族的奴隶,若是奴隶胆敢逃跑,留在体内的禁制就会在月圆之夜发作,一开始是令人浑身疼痛,最后是身体愈发虚弱,直至被撕裂身体。等到连续发作三年之后,若是奴隶被重新捉回,越靠近主人身边,就越痛苦,直到主人出手解了禁制或者把奴隶折磨致死才算结束。

        一开始凌霄功力深厚,并没有受什么影响。但从某一次起,凌霄不知怎么想的,封闭了自己的五感,沦为一个平常人时,那刺骨的疼痛除了给凌霄畏惧以外,竟然也带给他安心。

        那是在仙门地位超然,被奉为大长老,再也无人觊觎他的双性之体都无法带来的安心。

        凌霄在疼痛里品出一丝恼人的情欲,他全身只剩下一件单衣,连单衣都解了,露出双性之体独有的下身。阴茎还留着阴茎环,原本挺立的柱身被紧紧禁锢着,又疼又爽,小穴处泛起一片晶莹,凌霄咬着唇,不敢伸手抚慰,就像一个纯情的少年,又或者是时刻记着夜重楼调笑时的规矩——“谁准你碰我的东西”。他只得并紧了修长的双腿,两腿绞在一起,却解不了穴内的瘾。

        良久,还是沉沉的黑夜,但是那种令人着魔一样的疼痛却逐渐消散了。

        凌霄仰躺在白玉床上,全身赤裸,过高的温度令身体泛起一种玫瑰花般通红的色泽,在凌霄仙君的脸上显得纯情又色情。他不得不承认,他时常还会想着那个人。

        只不过都是求而不得的不如意罢了,凌霄修仙途中,清心寡欲,有所求的很少,最后都一一幻灭了,只是想到那人时,却格外不一样。体内的灵力却跃跃欲试,‘我执’为何,他倒是有了一两分明悟,但是‘我执’又怎么可破。难怪仙门前辈穷极百年,都未有人修炼得道大圆满。

        次日清晨,仙门门主在梧桐阁召开大会,所有长老都必须到场。

        凌霄神色怏怏,以手撑头,听着底下的小师弟慷慨陈词。小师弟和当年被夜重楼杀死的师妹青梅竹马,自觉扛了仙门的门楣就得光复正道。

        这一腔热血唯独抛不到凌霄身上,小师弟满心以为凌霄修炼到第十七层,可谓是仙门的依仗,当初和魔君相对,不过是侥幸才被魔君掳走。然而夜重楼都比小师弟看得明白,凌霄这个人就是在凡尘里呆不住,好生养在卧房里天地外才是正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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