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凌霄掠过魔宫熟悉的轮廓,哨岗配合机敏,他没做过什么梁上君子,因此差点被抓获。好在他闭气功夫在哨岗的暗卫之上,才险而又险地避过了他们。

        魔宫内依旧纸醉金迷,似乎根本没有受到任何魔君病重的影响,三年前被雷劫劈倒的大殿早就修复如初。听到耳边传来的喧闹,凌霄向下一扫,就见不知哪个魔将的府邸,两个貌美如花丰乳肥臀的魔女被吊起来,发出淫靡之声,那魔将拿着一只毛笔,作势要捅向女子的那处……凌霄只看一眼,心便剧烈地跳动起来,脸也红了,他呼出一口气,不再想刚才的风景,径直朝记忆中夜重楼的住所去。

        原本设想过应当是机关重重,却不料如入无人之境。左右都很静,巡逻的暗卫不知为何,越往里反而越松懈,到了夜重楼卧房前,竟然时一个人也不在凌霄的感知中,只有旁边的竹林轻轻摇曳着,在夜里发出声响。

        心跳声在耳中,“砰砰”听得分明。

        昏黄的暖光洒下一片暧昧的错觉,静下心来还听得清楚的,是夜重楼含笑的低喘以及另一个人吞咽吮吸的声音。

        猛然听到夜重楼的声音,哪怕只是一声轻轻的喘息——那也足矣,一股热流从耳边直接涌向全身,但也有可能是身体先做出反应,再把血液送上敏感的耳垂,凌霄像被人丢弃的鸟终于找到巢穴,人还立着,面色还端着,然而细细麻麻的痒从尾椎骨处炸开,他还活在夜重楼的规训里。

        当他千方百计地想要逃脱那人的玩弄,逃脱那人把他当一只没有灵智的私宠,当作炉鼎,当作兴致来时随手使用的玩物奴仆,可是还是回来了,他听到夜重楼的声音的一瞬间,就像被下了最烈性的春药,又或者是喝了一坛世上唯一有色香味的酒,从此再也不能逃脱了。

        他受到了蛊惑一般,伸出手,在窗户最不起眼的角落,用手指划开一个小洞,妄图看清房里的人。先前特殊的反应缓缓消散,许久没有感受过的被管束的痛感从被束着环的阴茎上传来,凌霄绷紧了唇,看着房内的一切。

        春光正盛,夜重楼懒懒地躺在榻上,衣袍大开,露出那独属于阳刚正常男人的胸肌,另一个人一头黑发,看不清脸,正跪俯在夜重楼的脚边,姿态极谦恭,他的头正凑在夜重楼的胯下轻轻嗅闻着,时不时发出垂涎的声音。

        这可比方才的惊鸿一瞥来得更加赤裸,凌霄呆立在原地,后知后觉地明白夜重楼在进行那些房中秘事。但是这是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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