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重楼是他在欢爱一事上唯一的师父,他没有教过,凌霄就没有学成。凌霄忽视心中涌起的奇特的酸涩,看着夜重楼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修长的手指捧起那人的脸,细细摩梭,凌霄只觉得胸口的魔气在不断肆虐,却又不是那种剧痛,而是绵密的酸疼。他没有过这种感觉,太多的不解和第一次,在夜重楼面前。
突然,他看到跪着的男人的清秀的侧脸,狂热而迷恋地舔着夜重楼的阳具,那根巨大的,看一眼就让凌霄腿软,往往又不容置疑地把他定在原地的阳具,在另一个人脸上纵横,那人张开了嘴,就含住了那看一眼就让凌霄脸红心跳的东西。
凌霄直直地看着他们,手自己也没意识到握得太紧了,他的脑海中有太多情绪涌起,自己却也不知要选择哪一个。直到一个念头灵光一闪,被骗了,中计了,夜重楼明显游刃有余,手指有力而不容反驳地盖在那人脸上,抽动着硕大的阳具……
怎么会行将就木、奄奄一息?
一念至此,凌霄的脸色又烧得通红,他猛地清醒过来,从那些情欲纵横的梦里惊醒,夜晚的凉风落在身上,竟让凌霄仙君一个轻微的颤抖,另一种分外的恼怒支配着他的身体,支配着他被套上枷锁的身体,快走!
眼睛最后一次落在两人身上,跪在地上的人喉间都顶出一个阳具的弧度,然而夜重楼还进得更深,那人似乎终于受不了了,伸出手求饶着,推拒着……看得入迷,夜重楼突然间抬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了凌霄一眼。
“!”
凌霄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就好像被猛兽咬紧后颈的小兽。只一步一步看着夜重楼慢条斯理地折断了那两只手,轻轻的“咔嚓”,那人惨叫着却说不出声音,因为下巴也被卸了,夜重楼享受着极致收缩的快感,把精液泄入那人喉管,拔出来时,也把这个不合格的容器解决了,又是轻轻的“咔嚓”。
接下来,他要去寻找那只自投罗网的,傻乎乎的鸟。
凌霄想要逃,然而有一双手比他更快,轻而易举地抓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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