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他感到热,高卓也热的像在火烧,潭州任何一点主动的行为都让他喜欢的不得了。
“过会就好了。”他只能这样安慰潭州,毕竟现在让他拔出去,即使是他也做不到。
“可怜的宝宝。”高卓叹息,以前一直忍着不做,就是怕自己失控,现在看来,无论准备或等待多久,该失控还是会失控,和潭州做爱的愉悦和快感足以让一切理智粉碎,看着那每次插进去都随之一颤的身体和完完全全拥有他的意识,喜欢的心情不断累加的同时,占有他身体每一寸的想法也急速攀升,让他既想温柔地对待潭州,也想粗鲁地操开他的身体,在里面留下自己的气味。
交合处早已一片泥泞,湿湿黏黏的,触感异常明显,润滑部分做的不错,没有受伤,也不枉费他私下查阅了这么多资料。
但还是太紧了,高卓咬牙,那地方像一个绷紧的皮筋紧紧地锁着他的性器,像要把每一滴东西都榨出来,插在里面的阴茎也不甘示弱,根部撑得穴口薄薄一层,倒像是一种性爱较量。
和入口相比,Omega发情期的腔道又柔软的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肉吃着茎身,往外脱离时,还会拉出一条条长长的银线,粘连着,让彼此不分离。
“叫出来。”
他不让潭州咬自己的下唇,便将手伸进去卡着他的牙齿,腰部快速地挺弄,“我想听你的声音,叫出来好不好?”
说着他挺起那Alpha尺寸惊人的阴茎毫不客气地大力操干!像是非要他叫出声不可。一根粗红的性器高速进出,几乎看不见它的本色,全被糊满了体液。
潭州竭力抓着枕头,被操干得不停摇晃,胸膛和肚子的皮肤一片绯红,克制不住的呻吟声最终从松开的齿痕中泄漏而出。
听见他的声音,高卓明显更兴奋了,这面对面的姿势能让他看清潭州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皱眉、隐忍和欢愉,心跳像擂鼓一样震响,血液呼啸着冲向大脑。
“你是我的吧,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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