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膨胀的爱欲急需得到肯定,他一遍又一遍地询问。
肉刃每次都进的很深,撞在生殖腔的腔口外,每当这时潭州就会崩溃地叫出声,早已沙哑的声音怎么听怎么可怜,可即使这样那凶狠的性器也没有放过他,逼迫他承认自己是属于高卓的。
他的回答直接让高卓大脑一空,喜悦犹如狂风暴雨般来临。
“我也是......我也属于你。”
他抓着那截湿滑的腰,狠狠撞进去,臀部打击大腿发出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不知道在第几下狂乱的抽插中,阴茎倏地碾在了某一点上,潭州直接触电般身躯弹动,那片薄薄的腰弯出惊人的弧度,力气大得高卓差点没抓住他。
“啊!”他抓着床单的手用力到发青,头上仰露出脆弱的喉结,伴随着肉穴剧烈的抽搐,帮助Omega润滑的体液涌出来灌湿了整个两人的下体,内里死死绞尽的同时被一直握在高卓手上的性器泄了出来。
高潮后的肉腔疯狂痉挛,高卓被狭仄的洞口骤然压紧,头皮都发麻,他死死搂着痉挛中的潭州,爆发之际,咬上了他的后颈,将信息素注入,完成了临时标记。下一刻,鼓涨的阴茎迅速成结,卡在Omega肉腔里射精,成股浓稠的精液被拦截在避孕套里,即使这样,潭州还像是被烫到一样,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他躺在高卓怀里喘息,高卓搂着他,缓解高潮后的余韵和幸福的余韵,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他的后背,亲吻着他,低声说很多遍喜欢你。
潭州疲惫地挑起沉重的眼皮,目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他伸出还在发麻的指尖,替他抹去鼻尖的一滴汗珠。
“知道。”说完再也撑不住,耳畔高卓的轻声细语也渐弱,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他们整五天没有出门,前三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做爱,发情期的omega被临时标记后,会对标记他的Alpha产生强烈的情感和需求,更何况标记他的是高卓。
客厅沙发阳台全是炸裂式交织的信息素味道,到后面安全套用完了,潭州甚至让他直接进来,说反正自己也不会怀孕,好在高卓还稍有理智,最终叫了外卖,送了几盒过来。发情期本身就可能伴随着高烧,这时候内射只会增加高烧的概率,这几天他一直很注意地照顾潭州,医生的电话打了好几个,才防着不让他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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