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死天使尴尬地哈哈笑了俩声,语调平平无起伏,就这么接受了自己是只黑洞羊的事实。
日头底下白得反光的路西法蹭蹭他的下巴,宽慰:“没关系。至少你现在真的可以试试吃草了。”
好主意。
尝试新东西可能过前,待在舒适圈不免无聊,而吃草新旧结合,对路西法来说有点太超前,对亚兹拉尔来说刚刚好。告死天使张开嘴巴,不熟稔地咬住草尖,把它们尸首分离,叼到嘴里嚼。
对于不接受的事情不看就好了,眼不见为净。于是路西法吹起口哨,眼珠四处乱转,假装没看见。
亚兹拉尔咔滋咔滋啃了几根青草,停下了。
“还是很不好吃。”他断定。
小白羊看起来噎住了,大抵是很不可置信的,因为那横瞳地震般颤抖着,仿佛世界观受到了某种冲击:“不好吃你天天吃?”
黑发的年幼者义正言辞:“不能浪费粮食。”
当然是瞎说的。叼草很帅,但他只是不想擦树,更不想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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