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时间维持着这个姿势现在有些动不了,见谢鹤也并未赶她大着胆子仍压在卷册上,俏笑道:“怕您饿着,给您送些尝尝,这栗粉糕味道很好。”

        她似是为了佐证自己的话一般,边说边将手中的栗粉糕向前送了送,距谢鹤的口只差一寸。

        云路办事归来,推门而入时见到的便是这幅场景,沈小姐不怕死地往上凑,主子脸色铁青,似是下一秒便要结果了沈小姐,他惊恐万状道:“沈小姐,主子不在办公时进食,您且放下。”

        沈掠低低“哦”了一声,面上失落之色难掩。她借着镜花的搀扶站起身时,握着栗粉糕的手未控制住力道,这一下便将软糯的糕点捏碎了,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伸手去接掉落的碎渣,过分紧张的她两脚相绊先磕在了案角上,她偏身一躲继而绊进了谢鹤的怀中。

        完了。

        这便是沈掠那时心中所想,她将一切可信的借口在脑中盘算了一遍,额角撞到谢鹤的肩时一切借口都如尘土般消散了。

        清冷的檀香萦绕鼻尖,沈掠回过神时赶忙站起了身,两手捧着栗粉糕的残体,一时语塞。

        沈掠腿脚发软地站在一旁,偏头瞧谢鹤的脸色,只见他薄唇微抿,眼底蕴着化不开的寒意,虽面上未显半分怒气,以沈掠对他的了解,这漆眸中分明藏着盛怒。

        她背脊一凉,垂着眸借着狭小的视野上下看了看,未在他身上见到栗粉糕的碎屑,她小小的松了口气,好在未落在谢鹤的衣袍上,只弄脏了她的袖口。

        她仍心有余悸连连向后退去,挨着小案的边便知无路可退,旋即低下头将袖口藏至身后,那细细碎碎的栗粉糕随着她的动作落到地上。

        谢鹤目光一瞥还未来得及训斥,便听见沈掠温顺地道了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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