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予在信中说他身体不适,于此处休养。

        ……那病,长公主自己虽没得,却也是清楚的。算算日子,也该复发了。因此,她便以为自己这儿子是为避人耳目,特地寻“养了外室”的借口来这养病的。

        长公主微微打住思绪,亏得她还信了他这些鬼话。却原来,根本就如蒋湄说的一样,自己这儿子真养了外室在这。

        望着底下已经声泪俱下的李婆子,长公主心里蓦然厌烦了起来,重重的拍了记桌子:“那混账,怎么还不来?!”

        ***

        双林阁外,何姚的声音响了起来:“主子,长公主现下已经到前头花厅。”

        谢襄宁本就在心神不宁着,闻言被吓得颤了下,她手里头还握着半缕没干透的头发。

        裴予被扯疼皱了眉,坐正了身子过来望向她。“慌什么?”

        谢襄宁咬了咬牙,回看这人的目光就多了两分怨愤。过会不用他去面对长公主,他当然可以这般轻松。“若是被瞧出不对怎么办?”

        她心里头实在紧张,双手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那块已有湿意的巾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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