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三日深夜,绾烟都瞒着她们独自在侯府转悠,至于打探了些什么,恐怕早已送到安王妃院里表忠心了。
可燕枝没打算拆穿一桩阴谋,她只是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要进宴竹院的日子,等数到绾烟即将翻窗进屋时,方才恹恹地回到床榻上躺好,片刻便均匀了呼吸。
听说卫长慕的蛇宠埋到了宴竹院的一片园子里。
张嬷嬷这次不撵她们做脏活累活了,反倒给了她们一整日的时间恢复当初从安王府出来时的打扮。
燕枝率先被领至侯府夫人殷氏的院落。
临水亭榭的栏杆贴着前世走过的一幕幕,她沿途欣赏着婢女们神色各异的姿态,到了院门却立刻收敛好情绪,举手投足间显露出忐忑和慌张,柔顺恭敬地迈开步子,走到石阶下向殷氏行礼。
殷氏端坐在上首,身边的婢女皆是低眉整肃,端茶摇扇时噤若寒蝉,哪像底下这个骨香旖旎的奴婢?
管教过后院无数婢女的殷氏乳母看不过眼,当即便要高声训斥,却见殷氏笑出声来,冲燕枝招招手,道:“果真生得标致可人,也难怪我儿对你念念不忘。”
此话一出,众婢侧耳屏息,几个不知内幕的娇俏婢女更是抿紧檀唇,眉间郁结层层,心道侯府二公子纵使再混账,也是宁昌侯府未来的新主子,这飞到面前的鸿福莫非让外来的贱婢白捡了?
婢女们不甘的目光实在太过灼热,燕枝诚惶诚恐地婉拒殷氏的提拔,“多谢夫人与公子抬爱,奴婢从未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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