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氏不耐地打断她,示意身侧乳母屏退四周,果然,在一群婢女退出院门之际她陡然变成了众矢之的。
殷氏破天荒地继续跟她浪费唇舌,只不过这次提到了安王府。
“都说安王府调|教出的婢女最合世家公子的心意。你能留在安王妃跟前伺候,想必也是个有主见的。我素来不喜无能的蠢婢,侯府更不会养着闲人。”
殷氏接过手边捧来的漆盒,从中挑出燕枝的卖身契,“我儿至今未尝女子风情,此前亦鲜少拿正眼瞧过后院的莺莺燕燕。你若有用,侯府自然不会亏待你。”
一番话,仿佛泼天富贵近在咫尺。
燕枝却没有殷氏想象中的那么急不可耐,她暗自摇了摇头,眼底的疑惑再也掩盖不住,为难道:“请恕奴婢愚钝,夫人说的是哪位公子?”
殷氏乳母嗤之以鼻,“区区贱婢胃口倒不小!早就听说安王世子被你蛊惑得五迷三道,如今看来传言不假。一个费尽心机想傍主子的奴婢,还妄想踏进二公子的院门?”
“二公子日后可是有大作为的,岂能让你这狐媚把魂勾了去?”
殷氏乳母满腔忿恨,当着侯府夫人的面粗暴地断绝了她的痴心妄想。燕枝适时想起日后卫长慕被宁昌侯一箭穿心的景象,已然预见了她们肝肠寸断的悲愤。
对了,眼下卫长慕得先把春闱应付过去才行,否则又是一顿血光之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