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语或许不够浪漫,不够动听,但足够真实。这大概就是属於我们的「求婚」了——在医院的走廊里,因为一颗肾结石和一份手术同意书。
潘宏听着,眼中的迷茫和紧张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清晰的、沉静的决心。他反手握住我的手,力道很大,却很温暖。
「好。」他再次说出了这个字,如同那天晚上在沙发边。简单,却重如千钧。「我们去登记。」
没有戒指,没有鲜花,没有盛大的仪式,甚至没有一个像样的「求婚」场景。我们只是在医院的走廊里,握着彼此的手,做出了一个将彼此生命正式捆绑在一起的决定。
接下来几天,我们一边按照医嘱进行术前准备,一边cH0U空处理结婚登记所需的手续。过程简单到近乎仓促。我们去户政事务所填写申请书,需要证人,我们找了陈姐我的看护大姐,她红着眼眶一直说「要幸福喔」,和潘宏车队里一位较为稳重的老师傅。签字,盖章,拍照照片上的我们,穿着最普通的衣服,表情有些紧绷,眼神却异常坚定。
当我们各自拿到那张更新後的身份证,配偶栏上印着对方的名字时,我们站在户政事务所外的骑楼下,一时都有些恍惚。
&光刺眼。手里的塑胶卡片还带着机器的余温。
潘宏。
张家榛。
两个名字,以这种方式,被法律正式连结在了一起。不是因为Ai情童话,而是因为一场疾病,一次手术,一份生Si相托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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