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心脏骤停一拍。手指有些发抖,重新整理,退出再点入。同样的冰冷提示。

        不是误C作。管理员只有姑姑。她是故意的。

        紧接着,一种更冰冷的直觉驱使我点开姑姑的个人聊天视窗。最後的对话停留在半年前。我试着传送一个简单的问号。

        讯息左侧立刻出现一个鲜红sE的惊叹号,下方一行小字:「讯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封锁。不是移除群组那麽简单,是直接封锁了我个人。

        彷佛最後一盏遥远的、属於「过去」与「血缘」的灯塔,也被无情地关闭了灯光。连这一点点旁观、窥探的资格,都被彻底剥夺。NN怎麽样了?天气转凉,她有没有添衣?最近JiNg神好吗?这些我再也无从得知。他们连让我「知道」的权利都收了回去,彷佛我对NN的牵挂,也是一种需要被切除的、不洁的病灶。

        那一瞬间,我感觉不到愤怒,也流不出眼泪。只有一种彻骨的、绝对的冰冷,从脚底蔓延到头顶,将我整个人都冻僵在病床上。

        原来,「断绝关系」不是一句气话,而是一项被严格执行的、系统X的工程。从父母弟妹,到扩散至整个家族网络。我成了一个需要被彻底从这个血缘系统中「格式化」的病毒。

        我握着手机,萤幕的光在黑暗的病房里映亮我没有表情的脸。指尖冰冷。

        然後,我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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