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安,」

        她开口,声音因情绪的极度压抑而显得沙哑、紧绷,却异常清晰,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对不对?你知道那镜片是凸的?你知道那相册……是什麽意思?」

        陆以安没有回避她的目光,也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从自己那个毫无个X可言的深灰sE书包侧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一个物件。

        另一本相册。

        一模一样的深灰sE布纹封面,一模一样的镶嵌位置。只是,他那本相册封面中央,那片亚克力镜片已经不翼而飞,留下一个边缘参差、明显被暴力撬除或切割过的、空洞的方形框痕。框痕内侧还残留着少量透明的胶渍,在光下微微反光,像一道未曾癒合的伤口,也像一个被主动挖除的病灶。

        「我知道。」

        陆以安将那本「残缺」的相册平举,让她能看清那个空洞,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水在零度会结冰」,

        「因为在那个下雨天,你收到这份礼物之後不久,出於对江晨的选择以及其可能对你产生效应的好奇,我也去了那家文具店,买了这本最後的库存。」

        他的指尖拂过那个粗糙的框痕边缘。

        「我研究过那片镜片。它的曲率、折S率、成像特点。然後我得出结论:这是一个JiNg巧的、关於视觉欺骗与心理距离的隐喻装置。它不适合用来记录真实,只适合用来美化距离,制造安全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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