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钧猛地坐起身来,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看日头。
“自己收拾啊,我可没心情伺候你。”吕显说是这么说,还是替他打好了水,又把刚刚买回来的早饭放在桌上。
度钧洗漱完后,只喝了半碗豆浆,匆匆更衣要出门去。
吕显见他手臂划痕,问:“怎么还能伤到这儿?”
度钧并未正面回应,只把袖子整理好。吕显想了想,去找金创药,回来度钧已经下楼了,他只得站在二层喊:“哎——你真不处理一下?”
度钧大步穿过小巷。
吕显耸肩,将药罐丢回去,“自己也不留意点儿,好几条伤呢。”
谢危并未误了授课时辰,肖铎今日却不在,也许是有什么事情要做。仍旧是定好的课业,过午时分邵贵妃又来带荣王走,不想撞上萧太后,被萧太后斥责了一通,只得委委屈屈回去,大概找元贞皇帝诉苦去了。下午默完了字,本该教荣王弹琴的指法,谢危只觉心中不静,便早早放了课。出门时见肖铎急匆匆穿过夹道,往后宫方向去了。
他驻足想了会儿,手指在琴囊上轻扣。
肖铎急匆匆的去后宫,会有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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