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是试探肖铎的好机会,如果肖铎实话实说,那么一切好讲,如果肖铎隐瞒二三,恐怕就得早些将他处置了。谢危回去后,等到半夜才听见肖铎攀墙而过的声音。他大概以为谢危睡了,因此动静很小,不仅是爬墙回来的,还没有开门,走的是窗。谢危实则也睡了好一会儿,因蕈种缘故,他很清楚肖铎身处何方,因此肖掌印一回来,他立刻就能察觉。

        也因此缘故,肖铎刚刚将衣服脱了,准备换上寝衣睡觉,谢危就进了书房。

        对他而言,是度钧进了书房。

        肖铎手上的动作停下,似是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继续穿。倘或度钧来同自己交合,穿衣服就很没必要。

        度钧搬了椅子到榻前,“继续。”

        肖铎便松了口气,更换小衣后继续穿寝衣,他腰上还缠着那条细银链。

        “今天进宫做什么事情了吗?”

        肖铎闻言,沉默良久。

        度钧又问了一遍。

        肖铎这才慢慢开口,“有人伺候不力,吃了廷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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